故事:有趣的宝贝说

#头条故事会#

那是一个天气晴朗、阳光明媚的冬日的上午10点左右,我在妈妈的子宫里面安详地睡觉。大概过了15分钟,我听见有几个人在说话:

“麻醉师到了没有,给产妇注射麻药!”

“麻醉师正准备注射。”

“王护士,帮我把手术衣穿上!”

“好的,陆医生。”

“李护士,清点手术工具是否有遗漏!”

“已清点完毕,一切正常!”

“实习生注意啊,产妇是二次剖宫产,划刀的时候不要太深,以免划伤胎儿。”

我听到他们快速而庄严的话语,但是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我眨了眨惺忪的睡眼,在子宫狭窄的空间里挪动了一下身子,又甜甜地睡去了。

又过了7~8分钟左右,我被一阵寒意惊醒。赤身裸体的我瑟瑟发抖,睁开眼睛看到一只血盆大口正对着我,我害怕极了!小小的手握紧了拳头,在妈妈的子宫里乱蹦,试图向妈妈求救。我想要告诉妈妈:有一只怪兽正张着一张血淋淋的大口对着我,它想要把我吞掉。

可是妈妈一点回应也没有。我很失落,平时只要我动一下小手小脚,妈妈就会在肚皮上与我互动,还会和我聊天,给我唱歌、讲故事。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妈妈竟然不理我。妈妈肯定是被那只怪兽捉了去,五花大绑地绑在树干上,无法动弹了,才没有回应我的求救的。

由于恐惧和紧张,我往子宫最深处挪去。突然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的、同样血淋淋的大手从血盆大口处伸进来。它摸索着,好像在寻找什么。由于子宫空间太小,我已经无处可逃,那只血淋淋的大手很快触摸到了我的头部。

天啊~太可怕了,这只血淋淋的大手体积和我的头部一样巨大。它猛然一用力,把我从妈妈温暖的子宫里拖了出去。快速地剪掉了我与母亲唯一连接在一起的脐带。我的猛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寒冷,席卷着我的整个身体。我小小的拳头死死地握着,浑身冻得变成了紫黑色。

那只血淋淋的大手,把我递给一双干净白嫩的手。白嫩的手把我倒提起来,“啪啪啪”地拍打着我的屁股,全然不顾我是一个刚刚被强行脱离母胎的婴儿。也许是疼痛、也许是害怕、也许是寒冷,我“哇哇哇”地大哭起来。

白嫩的手在我身上胡乱擦拭了一下,就给我穿上了宽大不合体的衣服。然后把我放进一辆小车内,把我推到那些我日后称之为“爸爸”“奶奶”“外婆”的人身边。

一个小时后,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妈妈。那个在肚皮上和我捉迷藏的女人,那个喜欢放音乐给我听的女人,那个我安静在肚子里躺着她就着急的女人。

可是她的样子让我有些失望。她是被四五个人抬着,放在我的小床旁边的大床上的。身上只披了一件病号服,头发跟鸡窝一样乱七八糟的,黑色素沉着的脸上长了好多痤疮。我怀疑别人把我抱错了,我的妈妈不可能是这样的,她应该是个美丽动人的女人。

往后的三天里,这个被我叫做“妈妈”的女人躺在床上无法自由翻身、下床,那些从肚子里流出来的血红色的液体,常常把妈妈的床铺染红。连上厕所也在床上解决。小便用导尿管,大便用盆接。虽然这一切不用我参与,可是我看到了还是很恶心,以至于我总是把喝进去的奶往外吐。

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长头发的女人,每天会来看看我和妈妈,询问一下我们的情况。一个戴着白色帽子、同样穿着白色大褂的年轻女人,每天早上来到妈妈的床边,在她腹部上蜈蚣一样的疤痕处使劲儿按压,妈妈“嗷嗷”地大叫着。也许是母子连心,我也跟着大哭起来。此时爸爸就会把我抱出去,远离这惨痛的场面。

七天后,这恶心又恐怖的一切消失了。我看到妈妈像变了一个人,她的脸变白了,痤疮没有了,浮肿也消失了。她变成了一个我心目中妈妈的样子。我总会时不时地看着妈妈咧嘴笑,而那些逗我的人却以为是他们的功劳。

妈妈变漂亮后第一次抱我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子宫里面,温暖、舒适、无所畏惧。当她撩起衣角,我看到一只硕大无比的鸽子出现在眼前,我那粉嫩的小手一把按在肥大的鸽子上,唯恐它飞走。妈妈把鸽子那像葡萄一样的嘴巴放进我的嘴巴,我贪婪地吮吸着,发出了喝水的“咕嘟咕嘟”声。妈妈温柔地注视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然后用手指轻轻捏住鸽子的嘴巴,以防我被呛到。

有时妈妈会恶作剧,故意把鸽子嘴往我的鼻头、脸颊、下巴、嘴角塞,就是不往我嘴里放。她看着我张着粉嘟嘟小嘴的脑袋,跟着鸽子嘴转悠,竟然很开心地笑起来。我气急败坏地“哇哇”大哭,手脚乱蹬,以此表示我的愤怒。而这一招,总是屡试不爽,因此便成为我日后想要得到满足的惯用手段。

妈妈那可以分泌出无穷无尽甜美乳汁的白鸽子,成为我赖以生存的法宝。那饱满雪白的乳房,成为了我魂牵梦绕的新娘。我不但饥饿的时候猛烈地吮吸它,吃饱喝足后我也会玩弄它。

有时候,我会把乳汁吸出来而不吐进肚子里,让乳汁在我嘴巴里过滤,然后流向下巴、流向脖颈、流向衣领。有时候,我想玩着刺激点的,会在妈妈不经意间狠狠咬住她的奶头,然后脑袋往外一拽,把她的奶头拉得像蚯蚓一样长。

妈妈疼痛地大叫,气愤地拍打我的屁股,我仍然不松口,甚至露出开心的笑意。她只好用手指捏住我的鼻子,同时把胸脯往我的脑袋靠压过来。无法用鼻子呼吸的我,只能松口放开妈妈的奶头。

有一天夜里,我看到一只黑乎乎的大脑袋俯在妈妈的胸前吮吸,妈妈还发出细微的呻吟声。我睁大眼睛一看,是爸爸。太可恶了,爸爸竟然抢我的法宝,抢我的粮食!我想妈妈一定是不情愿的,不然她不会发出声音抗议的。

为了拯救水深火热之中的妈妈,我在寂静的深夜用尽全身力气放声大哭。我的哭声划破苍穹,震耳欲聋。妈妈着急地推推爸爸说“孩子醒了”。爸爸似乎很不高兴,趴在妈妈身上几秒钟才爬起来,朝我嘟囔道“你这臭小子,早不醒晚不醒,坏你爸的好事”!

我拯救了妈妈!妈妈又回到了我身边,那白鸽子一样的乳房又属于我了,我捧着它贪婪地吮吸,直至进入梦乡都不肯放开。我害怕再有人把我的白鸽子抢走,只要妈妈稍微一动,哪怕是换一个动作睡觉,我就会惊醒,发出轻微的哭声。直到妈妈温柔的、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,并哼着我不知名的小调,我才又重新睡去。

一年秋末冬初,我看到妈妈变得很消瘦了。面容憔悴无华,穿衣随随便便,以睡衣居多。再看看墙上照片里的妈妈,判若两人。胸脯也不再饱满坚挺,我的白鸽子飞走了。我很愧疚,是我无情地折磨把妈妈变成了这样。

我决定晚上不再喝奶、不再哭闹,好好吃其他除了乳汁以外的东西,乖乖地听话,快快长大,保护这个看似超人却弱不禁风的女人!曾经,她为了我挨过刀子;以后为了她,我也愿意挨刀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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